还有恶作剧者拉下的粪便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臭味。纽约的表面当然非常繁华,但就像白天过后会有黑暗一样,繁华的纽约大街道背后,同样有阴暗的小巷和居住在棚屋区的人们。
宏野正雄的车子行过,一个被轿车动机声音吵醒了的流浪汉翻身从地上爬起来,对着宏野正雄的轿车竖起中指,大声骂了一句,宏野正雄当然是听不到了,流浪者骂完了,便重新躺下了,他的身体下面只铺着几张报纸。
宏野正雄的车子突然停住了,渡边淳一扭头看着宏野正雄问:“怎么了?”
“***,车子熄火了!”宏野正雄大声咒骂着,“本想早一点见到那个迷人的老板娘呢,该死的丰田车,竟然熄火了!”
“真是不幸。”渡边淳一晃着头说。
“算了,我们还是步行过去吧,反正前面不远就可以走出小巷了,我给拖车公司打一个电话,让他们帮忙把车子拖回去就好。”宏野正雄说着,推开车门下了车,渡边淳一也就跟着下了车,两人很快走到车前,在车灯光的照射下,渡边淳一觉得宏野正雄的面孔有一点扭曲,显得非常狰狞可怕。
“走吧,宏野君。”渡边淳一看着宏野正雄说,说话的时候,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,他的动作显得非常潇洒。
“哦,不,不必走了。”宏野正雄突然笑着说。
“为什么?”渡边淳一皱眉问。
“因为死人是不会走路的。”
“死人,谁是死人?”渡边淳一问,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感觉。
“这里只有我和你,我当然不是死人。”宏野正雄嚣张的笑起来,甚至笑出了眼泪,宏野正雄一边笑着,一边掏出了手枪,并且对准了渡边淳一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渡边淳一不解的问,他想不通宏野正雄为什么要杀自己,柳园熊二和山崎龙二已经死了,目前他的手下只有自己能够为他做事,他为什么要杀死唯一能够为他做事的呢?
“因为山崎龙二和金三角的人交易毒品被人黑吃黑了,而我却和你串通,栽赃给了那伙中国人,欺骗组织的人一旦被觉了,处罚的措施实在太严厉了,所以这个秘密一定不能被泄露!”宏野正雄耐心的解释说,在他眼里渡边淳一已经是一个死人了,既然对方骂上就要死了,当然要让他知道他自己为什么会死。
“你害怕我会泄露这个秘密?”渡边淳一皱眉问,心里却在想宏野正雄已经对自己动了杀心,以他的凶狠恶毒,无论自己如何哀求,他都不会放过自己的了。
“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。”宏野正雄微笑着说,渡边淳一心里暗暗思索着如何自救的办法,一时无计可施,只好抱着拖延时间的想法,期待出现什么意外因素,可以改变结果。
宏野正雄见渡边淳一的眼珠不断转动,嘿嘿一笑,说:“渡边,你是在想解决目前困境的办法吧,我告诉你,你不要妄想了,你只要乱动一下,我就会开枪的,你的动作不可能比我扣动扳机的动作再快,当然更不可能比子弹快。”
渡边淳一听宏野正雄道破自己的想法,一颗心越沉了下去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,叹了口气说:“你又何必要杀我呢,这个办法是我想出来的,我又怎么可能泄露秘密呢!”
“我刚刚已经说过了,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,而我只相信死人。”宏野正雄说,眼神逐渐转为冷酷无情,“中国人有一句话叫做兔死狗烹,鸟尽弓藏,你既然已经帮我向社团里的人解释了山崎龙二那批货被抢的原因,你就已经没有存在的价值了!”
“可是,宏野君,柳园熊二和山崎龙二都死了,你的身边如今只有我才能帮你,若是连我也杀了,就没有任何人能够帮你了……”渡边淳一还是希望能劝说宏野正雄改变主意,放过自己。
“我为什么要别人帮我呢!”宏野正雄狂傲的笑着说,“你们都是一群笨蛋,猪猡,不然怎么可能今天要被我杀死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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